清晨七点,曼彻斯特一家高级酒店的早餐区刚开门,C罗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他面前摆着五盘食物:煎蛋卷、牛油果吐司、希腊酸奶配蓝莓、烤鸡胸肉,还有一小碗藜麦沙拉。服务员轻手轻脚地放下一杯温水——不是咖啡,也不是果汁,就是40度左右的温水,据说这是他乐鱼官网雷打不动的晨间仪式。
账单送来时,我刚好在隔壁桌吃着12英镑的英式全餐。瞥见他那张细长纸条上密密麻麻的项目,光是“有机鸡蛋(6颗)”就标了£28,“草饲鸡胸肉(200g)”£32,连那碗藜麦都写着£19。最离谱的是“定制营养师配餐服务费”——£85。整张单子加起来快£200,比我三天的伙食费还高。
他吃得极快,但动作一丝不苟。叉子只碰食物一次,咀嚼次数像是掐过表,三十下才咽。吃完立刻起身,顺手把没动过的面包推给旁边的服务员:“给你孩子带回去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,仿佛这顿饭不是享受,而是一场必须精准完成的训练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里冷掉的豆子和半根香肠,默默把刚摸出来的信用卡塞回钱包。不是心疼钱,是突然意识到——人家吃的不是早餐,是维持38岁还能跳到2.9米高的燃料。而我连早起十分钟都要挣扎半小时。
走出酒店时,阳光正好。他坐进那辆黑色大G,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戴着墨镜的侧脸。引擎声低沉地轰了一下,转眼消失在街角。我站在路边,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£12收据,突然觉得连呼吸都该省着点用了。
